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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下午,我和爸爸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来到了外婆家后面的一座小山上。因为小而不知名,我把它叫做外婆山。 冬天的寒风已吹光了树上的叶子,除了松树仍然长着绿色的针状叶,山上的树枝都是光秃秃的,在寒风中不停地颤抖。漫山遍野尽是金黄色的落叶,一阵山风刮来,被风卷起的片片落叶,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晶莹剔透,犹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金蝴蝶。 转过一片林子,我们发现了一泓细细的山泉。“这水是从那里来的呢?”爸爸解释说:“这是从树根里放出来的。”我一喝真甜,不愧是根源之水。 我们一边说笑一边欣赏,来到了一块“天然草坪”,举目眺望,整个坡南尽收眼底。破旧的104国道线,横贯南北,崭新的住宅星罗棋布,散落于古老的建筑群中。这就是外婆小时侯生长的地方。 突然,我感到裤脚上有什么东西在动,原来是一只银灰色的大蚱蜢。他正把我的裤脚当作是一棵树呢!我连忙屏住气,把食指竖在嘴上:“嘘,快捉住它。”爸爸眼疾手快,一出手就捉住了。 仔细看,草丛里蹦来跳去竟都是这些小东西。啊!这里是一个蚱蜢王国。我和爸爸分头捉起蚱蜢来了。一会儿爸爸欢呼:“我捉住了一只。”一会儿我在高叫:“我也捉住一只。”我们把蚱蜢放在香烟壳里,它们挤来挤去把香烟壳搞的是噼里啪啦直响。 在下山的路上,我们又捉了几只蚱蜢,可是香烟壳已经装满了。后来爸爸决定就关在我的口袋里。我只好两手捂着口袋,一颠一颠地下了山。 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,既锻炼了身体,又增长了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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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-3-21 星期日(Sunday) 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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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的爷爷 |
我的爷爷是一位离休老干部。他扛过枪,打过仗,曾在为解放温州的战斗中立过功。爷爷中等身材,个子不高,经常穿着一件军大衣,戴着一顶鸭舌帽,说起话来带着玉环口音,和蔼可亲。对我可好了。 记得读一年级时,下午出门还没有雨,可到了第三节课还没上完,天就下起了雨。爷爷带着伞到学校里来接我。爷爷来到我们班站在门口等我,一直等到了下课。我们排队的时候爷爷叫了我一声我才知道,我心里热乎乎的。我大声喊“爷爷!”我扑到爷爷怀里。这时,周老师从教室里走了出来,看见我的爷爷来接了,对我说:“你先回去吧,不要排队了”。 我和爷爷手牵着手,撑着雨伞回家了。我的爷爷真好,我永远也忘不了爷爷的对我的爱。 文/津子(10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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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-3-27 星期六(Saturday) 小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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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外婆的怪病 |
下午,我和爸爸妈妈一起乘车到坡南外婆家去看望外婆。 半年来,外婆生了一种怪病。就是肚皮上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十分疼痛,痛起来的时候就想针扎一样。有时全身都痛,痛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,连走路都要用手捂着肚皮,弯着腰。原来又白又胖的外婆,如今变的又黄又瘦。 妈妈和舅舅曾陪外婆到县医院、市医院、省医院,看过很多医生,吃过了很多药,可病情都不见好转。你说怪不怪? 我爸爸急中生智,把外婆的病情通过因特网向世界各地的名医求助。现在,大家正焦急地等待着能够征服怪病的消息。可是,两三个月过去了没有一个医生能够解决这种怪病。等待已久的希望也许会落空。 我们来到外婆家,只见外婆捂着肚子弯着腰弓着背,就像演小品的赵本山,皱着眉咧着嘴,就像拿着话筒唱通俗歌曲的赵丽容,看到我们来显得格外高兴。 我衷心的祝愿我的好外婆能早日康复,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,长大成为一位能够征服怪病的医学家。 文/津子(10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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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的电视机有29寸,黑色的外壳,方正的屏幕摆放在客厅里。 每当周末夜幕降临的时候,全家人都被吸引到了电视机前面。看完了新闻联播,就到了大家争频道的时候。 奶奶要看生活片,妈妈要看文艺晚会,姐姐要看琼瑶片,爸爸要看警匪片,我呢要看动画片。大家围着遥控器争来争去,最后胜利的总是我。奶奶、妈妈、爸爸、姐姐,只好陪着我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,陪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着我。 我家的电视机和我一样吸引人。 文/津子(10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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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问:“津子,早上在街上吃了什么?”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苍蝇粉干。” 妈妈张大了嘴巴,似乎在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早点。 看着妈妈惊奇的样子,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。 早上我和爸爸来到了面馆,爸爸点了牛肉粉干,我点了水孱粉干。不一会儿服务小姐就送上了牛肉和水孱粉干。吃着吃着,我大叫了一声:“这里怎么会有半只苍蝇?” 原来香喷喷的面汤里有只半浮半沉的苍蝇尸体,我感到一阵恶心。你知道现在最可怕的是什么?还有半只苍蝇是不是已经被我吃到肚子里了? 苍蝇粉干——这是一顿恶心的早点。 文/津子(10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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